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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 every thing has its right time space现在成了周记。每个星期五几乎都是八点来钟到家,放下电脑,仿佛生活回到原点。周六睡到自然醒,改不掉的从小到大的坏习惯——冬天睡觉总是像冬眠把头不由自主地缩在被子里,最后不清醒而好奇的探出头来。
下午去逛徐家汇,汇金二楼的天桥上,望下去,人如流水马如龙,只缺花月正春风了。突然想吃章鱼小丸子了,美罗旁边做蛋挞的那家小店也买小丸子,便排在一群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们后面等着。估计周末生意太好,老板娘正忙着新做两炉,看着排队的人不少的样子,便等不到小丸子烤到金黄便出炉了。吃到嘴里,没了脆脆的壳,整个软软的——不好吃。其实买章鱼小丸子最好是生意既不太火爆也不太冷清的日子,太火爆就烤不到火候,太冷清不是已经凉了就是焦过了头烤得发硬。火候是件微妙的事情,只是那稍纵即逝的瞬间,所谓好的厨师就是那个能凭感觉抓住火候的人。everything has its right time. 错过未必是错过了那个人,而是错过了那个时间,甚至是因为害怕错过而让事情提早发生,反而最终错过。right time只是时间轴上那一个实心的点,往前往后都便错了。想来缘分之难,或许就在这里了吧,对的人,对的时间,小概率事情。女孩子说如何让我在最美丽的时候遇见他,说的便是时间了,只是未必最美丽便是对的罢了。
往徐家汇天主教堂走,路上的人也慢慢安静下来,大草坪上妈妈给小推车里的宝宝拍照,一对情侣搂着彼此的肩膀站在教堂外面的铁门口,苍老的红色教堂和白色的十字架,背后张牙舞爪的高楼,显得空虚起来。停在教堂外的草坪上良久,仿佛握住另一个世界的空气,湿润了毛躁的心。 January 21 我们在烟雨江南——南浔 小镇很安静,载着我们的汽车倒是个异类,石板路、小桥、流水、白墙黑瓦,便是江南了,诗里画里烟雨迷蒙的江南。
不是阳春三月,没有三千柳叶的依依惜别,没有草长莺飞的稚子沐春,没有人面桃花的欲说还休,有的是空空的枝条,斜倚的虬干,散乱的小舟,此时的江南,少了三分婉转,多了五分苍凉。
站在桥头,雨打碎了平静的河面,湿漉漉的青石砖泛着灰黑的水渍,低压的酒旗在风里微微颤抖,伞面上有节奏的啪哒啪哒和着脚步迈动。冬眠了的江南呵,依旧烟雨,去掉了纠缠不清的春天的迷离,多了几分清爽和干练的气味。
老屋里,我们的笑声让尘封了百年的空气激烈的颤动着,像那留声机里吱吱哑哑的声音,在叩门的环扣下留住一道愈来愈深的印痕。红木雕花的窗棂,云石花纹的饰板,升状斗状的屋梁,其实都敌不过那一湾湖水一翼小亭,斑驳的倒影装到相机里,模糊的就如同这历史一般。
稚气的孩子趴在两百年的木桌上做着汉语拼音的作业,耄耋的老人倚着门框扶杖而立生分的目光打量着过往的我们,小饭店里的小狗怕生而又好奇的靠近我们却又在最后一步逃开,临街的小铺到了下午才懒懒散散的陆续打开。古戏台在雨里落寞的立着,空荡荡的广场只有雨点溅起的水花。转身,那被千百次掷中了栏杆上系起了迎接人大会议的横幅,红红的,好像一个时光机,突然卡在了两百年和现代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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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好长时间没有这样笑过,两天里时不时笑到喘不过气。可能因为自己已经是编外成员了,所以不再是怀着一种留恋,而更多的是珍稀和珍重。女孩子们总会说以后就没机会这么聚在一起八了,其实只是留恋这样一段日子,一起如此畅快的欢笑,如此放开的谈论未来和价值,甚至是那些放肆的捉弄,更多了些彼此间会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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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真的很想去西安,冬天去一个更冷的地方,过完年开学前,古都一直是我心心念念之所在,所以把签名档改成了现在这个。。。要是有谁本来就想要去的就好了。。。。 January 13 继续上班 回到美铝实习,每天打扮得整整齐齐化淡妆扎马尾做乖巧听话体面的小孩,回应部门经理们分寸恰当的打趣,一边替HRD做完performance apprasial的表格一边看看咨询公司给alcoa做得proposal,知趣的在confidential谈话的时候乖乖的离开办公室。一切还都是很熟悉,只是不再是暑假时候那种新奇而不知疲倦的心情。终于找IT在自己的本本上接了alcoa的局域网,打开outlook,因为暑假就有了我的用户名而从未注销,顿时涌进来将近600封邮件,群发的通知、newsletter、communication letter,匆匆扫过那些人事变动和重要活动,按了很久的delete,看着干干净净的outlook,轻轻舒了口气。
每天晚上回到安亭,看绿绿的blog在每天孜孜不倦的实习日记,真是一个认真的小孩。回到上海以后,微笑着回应每个人对我说“你真开心”,自己却纠缠于自己各式各样的想法而不得安宁,信奉只要去做了的事情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总要尽量做得漂亮,于是风平浪静的长大。公司里不同的人不同的处事不同的性格不同的career path,campus recruiment吸引着年轻的学生用向往的目光走进来,但也有一些人愿意或者不情愿的离开。羡慕一些技术研发的工程师,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他们真的喜爱他们的工作的话。即便一辈子只是一个工程师,没有某些部门经理的高薪,但如果喜爱又有什么不满足呢?
做自己喜爱的事情。但有怎么知道自己喜爱什么呢?喜欢码字,甚至想象过用文字谋生,但实实在在帮杂志写稿,就知道谋生的码字便是谋生了,就像高三的那些作文,无奈的从手底下流出来。喜欢的东西,或许还是hobby的好,保留那一份单纯的喜欢。
January 05 三年以前 回高中,两年多没有回去了,重新看到这熟悉的校园——门口的喷水池、钟楼,依旧热闹的篮球场、体育馆,还有我最爱的图书馆,一切都和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下课铃响,就像两年半前的我们一样,校园一下子从宁静变得热闹,小教室的门开开关关,黑板擦下白色的尘土飞扬,看到了熟悉的十三班的牌子,从一楼走到三楼。三年的日子曾经就那样度过,简单的三点一线,教室、食堂和宿舍,无数遍走过长长的走廊,晚自修结束拥挤的人流里,一群女孩子飞快的窜来窜去。
今天,只是缓缓的走过那条走廊,望一眼熟悉的图书馆,敲开一扇扇教研组的房门。办公室似乎没什么变化,老师们问长问短。发现自己嘴里讲出来的却已经是大学生活的总结和career path的想法。恍若隔世一般,自从世外桃源的香港回来,便跌回了现实的世界。和爸爸妈妈,和同学或是学姐,开始望得到大学的尽头,开始开口闭口咨询四大。
在高三班主任的办公室里,他今年带的高三的小孩跑进来,像以前的我们一样规规矩矩地说着老师好,有点奇怪的看着我,老师说这是复旦的学姐,我说我大三了,我可以看到他们眼睛里那种惊奇的颜色,其实复旦并不遥远,大三也是时光匆匆的结果。一届又一届,我们来来往往,留在这里的是我们的老师们,不奇怪老师们口里永远是毕业了的学生比班上的学生要好,因为当我们回到原点的时候,我们都已经懂得了他们当时的用心良苦。
走了,和两年前一样,72路坐回家。听说2号线延伸段已经到了威宁路了,看到学校对面的天台花园的阳台上晒着五颜六色的衣服。
下周回美铝去实习了,一切生活回到原来的轨道,香港只是我记忆中那一个避风港和简历上我划下的一个着重号,no miracle but step by step。
ps:今天居然朱才龙看了我好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我是谁,还是我自报家门一港。。。倒是吕志勇,我以为他叫不出我了,他倒是马上就说出来我的名字了。看来数学老师这方面的记忆力也很不错。。。 January 02 花火生命短暂31号在扑面而来的幸福中走在淮海路上,却想到gigi的花火,短暂而美丽,似乎我从来就会喜欢上那样的东西。
但却没有料到,自己真的一言成偈,或许真的是大家都太匆忙了,匆忙的想停却停不下来。
或许错过便也只能错过了,尴尬的站在门槛上,我们都会很辛苦。
自己从来不会耍小性子,平静的对你和自己微笑。于是,只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摸摸自己的心,小小的伤口,还好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去抚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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