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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街头的风景

        做了一天的PPT,泡在一堆看得不是很明白的缩写和流程图之类的东东里,看着老板和生产经理在白板上写写画画,不得不承认在外企做presentation绝对是一门关键技术。居然能在做完一套show给Dongfeng Diesel engine harness的PPT后,能对着这个项目说上个一二来了。这根两三百块的线束放在面前,果然比帮Skoito做的那种十几块的小东西庞大了很多,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哈利波特里的蛇...最搞笑的是那张production line layout,看了半天谁都不明白,最后生产经理一语道破天机——葡萄牙语的~~汗~~是啊,这次我们的技术支持是巴西的技术中心。。。
         下午Steven发来短信,the deal proposal提交了,finally~~n个泡在学校的周末,把成果打出来看看,自我欣赏下,还是小有成就感的,尽管还是觉得,再度证明了自己没有金融的sense~~
         下了班车,从徐家汇慢慢走回家去。汇金的天桥上,拍照的人比比皆是,抬眼望望,确实,背后港汇大楼的灯光在黑色的天幕下——夜上海的典范,天桥下亦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宛若灯光的河流。那些倚在天桥栏杆上摆着pose的人们,比起我这个每天来来回回走到漠然的小孩,多了那几分新奇的神色和smiling。
         华山路从交大往徐家汇的一段,几乎所有的店面都在装修,空空荡荡的玻璃门背后,没有了一排排的衣架和好看的镜子。倒是disney那家没有换门面,门口还是那台永远放着动画片的电视机。两个抱着篮球,晒得黑黑的小男孩,久久地站在门口,咧着嘴傻傻的笑着,看得全神贯注。
         记得以前跟小白说,想拍一个双城记的DV,当时在HK随身总是带着相机,对着马路一阵乱拍,现在翻出那些photo,总还能回味起一些颇有意味的场景,那段短短的狮子山下的小video刚回来的时候也常常秀给别人看,但上海呢。。。每天走过,经过,看到一些东西,会想,我应该把它拍下来,但不会有带相机的习惯,而且永远会有下一次的借口。
    July 30

    伊拉克的胜利

         亚洲杯。很久不看了。却看到了伊拉克的胜利。
         当看到伊拉克那疮痍满目的街头上脸上涂着国旗的小女孩和欢呼着的年轻人时,心震了一下。
         印象里,伊拉克,战火、政治、宗教,永远的纠葛不清。但却有这样一支如此的足球队,宗教、民族,抛之脑后,什么叫光荣和梦想,这是最好的例证。
         体育,本应该是纯粹的吧。力量和速度的美。
         没有纯粹的体育,但至少捧起亚洲杯的伊拉克队身上,看得到那种兴奋的单纯。久违了。
     
    July 27

    七月

         七月,快要数到尽头。
         03ers的毕业,闷热烦躁的考试,纠结着的实习,还有一知半解的JPmorgan的deal competition。
         每天的一大乐趣就是发邮件聊天。outlook在这时候是个好东西。
         每天回来看朋友们的space,小师妹一贯是勤劳的,还有n久不更新的几个小孩也奇迹地更新了博客。
         msn的签名档,@变得流行,或是公司,或是城市,出差的、旅游的、外加朝九晚五的。
         去西藏的计划不得不滞后,火车票停止发售,旅行社涨价,加上对自己schedule的犹豫,罢了,再度告别这个雪山草原的梦想。
         有一天下班回来,走过万体馆,卖荧光棒的、穿着fans小T带着绿叶头饰的女孩子们、卖票的黄牛,回来看报纸,是好男儿的演唱会。倒是喜欢那首年轻的战场的主题歌,但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为一个人如此疯狂过。好像我从来不相信偶像。我会说宋晓波很帅,苏醒很赞,笔笔的歌很好听,但不会crazy,似乎那不是一个属于我的世界,我只会远远的望。
         周一老板发烧请了一天病假,清闲了一天之后,就是一天当两天用的忙碌。一堆客户的合同,找碴倒也是件好玩的事情,会发现不少说起来颇为搞笑的条款。老板在电话里跟我们的broker谈到吵架。我看着一堆花花绿绿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产品设计图纸填white paper。整个一长条办公室里,估计就我们sales and marketing这块儿最热闹了。
         这个月欠了不少聚会和碰头,过了这个周末吧,最后两天JP那个case,八月份的周末,众位亲爱哒们,我要找你们来玩了~~另外么,某些人的BG也可以开始安排了~~hiahia~~
     
    July 18

    there'a a miracle

         放下行李,便随性地在M国的街上走走。
         有人向我兜售:“miracle要不要啊?本国最低价的1号miracle,质量绝对不比M-mart的差,价钱才是他们的一半。。。”
         miracle可以卖?我好奇地停下了脚步,难道这就是这个国家的土特产?
         见我放慢了步子,那个推销员顿时兴起:“小姐,要不就去我们店里看看吧,全套的设备,从miracle1号到10号,保证有您喜欢的!”
         好奇心让我跟上了他的脚步,往街的另一头走去。
         推销员一路走,一路热情地向我介绍着,什么1号miracle能满足所有公主式的愿望啊,2号miracle让你乘坐私人豪华飞机周游世界,3号miracle能让人雄辩滔滔舌战群儒来过瘾,一直到10号miracle可以让人去月球。
        “那。。。miracle到底有什么用呢?”我突然傻傻地蹦出一句话来。
         “miracle。。。”似乎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销售员愣了一愣,“这。。。miracle是让大家实现梦想啊,不管是什么fantasy,总有miracle可以实现的。”他似乎立刻还是回到了推销员的角色。
          走进店堂,一排貌似做头发的机器,只是涂上了各种颜色,变得有几分诡异的梦幻。
         “小姐,用几号机器呢?要不要再给您一一介绍一下?”
          听够了推销员的絮絮叨叨,我就随便选了个数字“那就1号吧~~好像是你们的特价吧”
         “是的,有个十分钟体验价,您要这个是吗?”
          我点点头,坐在了那个粉红色的机器帽子下面,心里暗暗想到,这次就当小白鼠吧。
          宛若梦中,坐在宫廷的大床上,侍女们来来往往给我梳头,穿上复杂的衣服,银色的餐具和大理石的桌面,早餐一道一道的传上来,拿起勺子放到嘴边。。。
          突然,醒了。粉红色的帽子有点热。
          “小姐,十分钟到了。还要继续购买我们的miracle吗?接下来是每小时xxM币。。。”
          “不用了,谢谢”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从miracle里清醒过来。
           往外面走去,阳光有点刺眼。我站在屋檐下,想运动一下刚才莫名了的头脑。
          “小姐是旅游者吧。”突然一个颇为苍老的声音从边上传过来。
          “恩”,我点点头,原来是店门口看门的老大爷,“这miracle到底是什么呢?”
          “就是一个短暂的梦吧。这里的人总是辛辛苦苦攒够了钱,然后来miracle商店,买下自己一直向往的miracle,可能只是几个钟头,做王子或是公主,做富豪或是才子,过了这几个钟头,就像一场梦醒来。我在这里看了几十年门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为了一个miracle倾家荡产的都有呢。不过,最可怜的还是我们这些卖miracle的人了,卖了一辈子miracle,根本就不相信miracle了,你说,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
           临走的那天,我买了个10秒钟的miracle小球做纪念,走到一片荒地上,不小心小球从包里滚了出来,碎裂开来,突然,荒地那一小块青草茵茵落英芬芳,但只是一眨眼,赤裸裸的黄土地再次踩在了脚下。
     
    后记:每天来回各一个小时的班车,昏昏沉沉的在大巴上打瞌睡,然后就有了这个故事~~
     
    July 16

    博弈

         记得某次小师妹把qmd改成:高考是博弈,填志愿是博弈,找工作是博弈,博弈来博弈去,还是没有找到最优解。
         和小白聊天,白说:我都懒得去计划将来,反正每次都会有计划外的意外,而且常常有比计划更好的结果~~
         确实,每个人的经历决定了选择~~fate~~destiny~~whatever
         回到上班的日子,熟悉的alcoa邮件,但却找不到大二那年暑假好奇的心情。身边的朋友大多数都有颇为fancy的实习,big name,尽管有人会抱怨只是打杂或是无所事事。
         吃午饭的时候,老大问我,复旦毕业生一个月多少k,有人便调侃,这是你的第一份offer。
         总觉得自己心怀鬼胎一般,只是把这个暑假当作临时的周转,想去西藏,想重新找实习,但又是个抹不开面子的人,不会说no。加上手上还真接上了个颇有意思的项目,便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者要不要resign。
         回到那个古老的鸡头和凤尾的博弈,我想取一个中庸之道,问题是有没有猪肚呢?
         现在非常讨厌别人问我想找什么工作。。。no idea。。。以四大为原点划线居然给我画到这个程度,天哪。。。
    July 10

         这是个很小的国家。小到不需要军队和警察。
         这个国家只有两种职业。造纸的和卖纸的。整个国家的经济全是围绕纸业来发展的。种的的造纸的纤维,造的是造纸的机器,出口的纸换来粮食和副食品。
         造纸的人们在机器上印出白花花的纸张,软的可以制成堪比丝绸的衣服,硬的可以造起钢筋水泥般的大楼。卖纸的根据顾客的需要,把纸染成各种颜色,印上各种花色,制成从餐具、服装到家具、建筑各色各样的产品。
         尽管此国的纸产品质量颇高,但最大的问题还是不耐风雨。所以每每一场大雨之后,国家都是格外的欣欣向荣——新一轮的重建又开始了——男人们开始勾画新房子的格局,女人们开始考虑置备新的家当,就连小孩子们也又有了添新衣服的机会。
         这个国家只有两个政党——造纸派和卖纸派。造纸派坚持纸应该是本色的,白色的纸才是国家的传统,是国家的特色,所以他们穿白色的衣服,住白色的屋子,走到市政厅里也只坐白色的椅子。卖纸派则认为只有五颜六色的纸才是国家经济的支柱,才是国家发展的象征,所以他们穿花花绿绿的服装,用各种花色的墙纸装饰屋子,去餐馆也要选用彩色餐具的。
         两年一次的大选辩论总是人气颇高的,造纸派和卖纸派都有自己中坚的选民在摇旗呐喊,造纸派拉起“爱国?卖国?”的横幅,卖纸派则打出“发展?斗争?”的广告,造纸派嘲讽卖纸派的游行是一群花花绿绿的小丑,卖纸派讥讽造纸派的示威像墓地里走出来的白色幽灵。尽管每次竞选都是风生水起,但结果总不外乎是轮流执政。无论哪一方上台,都会选择一身黑西服白衬衫来进行就职演说,来表明两党的同心协力。
         虽然国家不大,但休闲娱乐还是不少的。每年的纸国小姐总决赛就是万人空巷的大节目,尽管总有一身白衣白裙白色配饰或是桃红柳绿一身的女孩点缀其中,但每年的总冠军总是造纸派和卖纸派联合家庭的“混血儿”——只有她们,才能一袭黑色礼服加上白色头冠或是一身白色素妆配上夺目的彩色项链。
         听说,国家正在酝酿一个新政策:鼓励造纸派和卖纸派的联姻,来推行“造星工程”这个新兴产业,说不定新一届的世界小姐就要从纸国诞生呢。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混血儿多了,这第三个“杂交”党派该叫什么呢?
    July 09

    ironic life

        以为删掉那些短信,就可以彻底把一段故事放在脑后。
        南区门口,远远就看到他。走得并不快,在前面。
        我走得很快,几次想开口叫他,欲言又止。
        走到那个他向左我向右的路口,我其实就在他背后。
        他没回头,我没开口。
        他往左,我往右。都不回头。
        回到寝室,愣了一会儿。简直就是这段relationship的翻版。很靠近,然后便散了。
        ironic life~~生活自己给了我一个绝佳的形容。
        淡定。微笑。继续我的生活。
    July 06

    毕业时节

         毕业典礼。正大体育馆。其实还是破旧的相辉堂才是复旦的味道。
         走回南区的路上,连罗森里也是穿着毕业礼服的学长学姐和爸爸妈妈们。真的是毕业了。
         在教务办公室里,看到那张盖满了红红图章的纸头,换来薄薄的学位证书毕业证书。大学就这样结束了。
         校园里满是拍照的人影。似乎每个角落里都留下了毕业留念的痕迹。
         南区一路看到拖着行李箱的人们,大一的时候懵懵懂懂却憧憬无限的那么拖着行李走进本部,今天真的是踌躇满志的离去吗?
         和hannah,和珠珠,最后在学校吃饭。hannah说,我们以后两个月聚一次吧。珠珠说,我以后还是会常常回来的。
         我对珠珠说,其实我们都是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大学四年,长大和蜕变。
         初中毕业,高中毕业,都那么的自然而然。和同学们挥挥手,以后再碰头吧。或许慢慢的成了半年,成了一年才遇见,但似乎就是应该这样。
         管院的毕业衫正面是“管院的来了”,背面是“管院的走了”,搞笑中却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伤感。
         记得大二的时候吧,似乎让我们冒充穿了学士服博士服在光华楼下抛帽子。
         其实,即便是毕业典礼的日子,也是最普通的一天,正如这梅雨季节里初夏的阳光,有那么点宝贵但不讨人喜欢。
    July 04

    真实的谎言之二

    前情概要:
         这是一个发生在某个国家,某家宾馆餐厅的故事。
         这家宾馆是栋木制结构建筑,一楼被规划为餐厅。它的地板、墙壁都由木板钉成,天花板上有好几根屋梁,屋梁与墙壁之间悬挂了许多粗绳,感觉就如同挂了好几十条绳索的帆船桅杆似的。
         地板上摆了大约二十张圆桌,其中中只有一张摆了几把椅子,坐着三名客人。
        他们都是恰好今天才刚入境的旅行者。
        一位是骑着马的五十多岁的中年大叔。
        一位是叫做帅的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男子。
        另一位,是我。
    ……(详情参见帅的space:http://rabbitshuai.spaces.live.com/Blog/cns!1B69B31762E44CDC!1400.entry?owner=1)
       “这个国家也很劲爆诶……”
        帅喃喃说道,我和那男子坚定地点头回应。
        三个人抬头望着绳索。
        目不转睛地望着刚刚那些人倒吊的绳索。
        这时候酒保在吧台用膝盖倒吊在绳索上。
       “要不要再来一杯啊?”
        他就这么倒吊着,一面擦拭玻璃杯一面问道。
    续篇
        “嗯,这里的酒还真是不错的呢”,帅微微晃了晃杯里最后几滴红色的汁液,颇有一副品酒的架势。
        “刚才几位说的故事太精彩了,要不三位再给我们说一些有意思的经历吧,这三杯特调就算在我们头上吧。”看夜色也深了,餐厅了除了三个闲谈的我们也没什么要应付的客人,几个年轻的酒保在绳索上闲晃着,和我们搭讪起来。
         三个人相互看看,“也好啊,反正我们也是消磨时间么。”
         这次是帅先开了口,“曾经去过一个国家,进海关就要花好长时间,要每个人都戴上一副空气净化面罩,因为据说那里有一种叫空气过敏的传染病,得病的人只能呼吸纯净的氧气,喝纯净的水,吃纯净的食物,那可是一种富贵病呢,而且一不小心传染给了家人,那一家子十有八九就要破产,所以大家都特别小心意义。不过那个国家还真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呢,我偷偷脱了面罩去郊外踏青,空气很是清新呢,真是可惜啊,那些可怜的人都感觉不到阿。”
         中年男子想了想,“我倒是听说过那些远古的城墙下界河的由来。上古的时候,城里的神器是一把冰剑,而城外的攻者有一把火镰。每每战争爆发,冰剑和火镰相交,必是一场倾盆大雨,浇得两方士兵攻不能登城守不能射箭,只能双双罢兵。几番往复,那大雨居然浇出了一道沟壑,清水涟涟,于是两方悟到了均势的道理划河而治。”
         “这个故事太老了吧,再说就算是吹牛也应该是您见识过的事情亚”年轻的酒保似乎对这个故事不那么满意,“罚酒一杯!”
         “看来还是把故事讲得差一点儿有好处哦……”中年男子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最后轮到我了。“这样吧。我也来讲个面具有关的经历吧。”我冲着帅点点头。“前不久路过一个国家。人人脸上都戴一副面具,面具倒真是颇为精巧,人人式样不同,还有可以变换喜怒哀乐的电子遥控。这个国家也正是出口这种面具为主要经济来源的呢。和这个国家的人打交道也特别顺利,该笑的时候他脸上便会笑,该哭的时候脸上就会有泪水,完完全全不会有煞风景的事情发生。但听说,这个国家离婚率特别高,即便是夫妻在家里,都不愿摘下面具,还常常听说一些老夫老妻,因为摘了面具突然发现双方性格极其不合而分手的呢。”
        从我们的头顶上伸下一只手来,三杯酒转眼就放在面前了。
        “这个国家的人还真是热情呢”,那中年男子缓缓说道,“想不到我们的故事还能换不少东西。”
        餐厅里空荡荡的,年轻的小酒保们也渐渐都散了,我们三个研究完了明日继续旅程的地图,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靠角落的绳索那里传来一个颇为苍老的声音,“三位旅行者,要不我也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抬头一看,一位已经头发花白的老者慢慢沿着绳索倒吊着滑过来。到了我们眼前,他没有像那些年轻的酒保一样舒服的倒挂着,而是跳了下来,搬来仅剩的另一把椅子,坐到了我们一边。
        “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个旅行者呢。”老酒保的开场白显得有几分自豪,“年轻的时候,我到过一个国家。那里的国王从小就喜欢倒立,到了他执政的时候,他还是喜欢倒挂着批阅大臣们送上来的文件。但因为他一直倒挂着,常常和手下人说的左右上下混淆起来,弄出了不少差错。大臣们为了和国王保持一致,于是也开始练习倒挂,那些能够熟练的在绳索上倒挂着和国王商讨国政的人往往更能得到国王的欢心,所以倒挂的人就越来越多,成了一门时髦的学问。但正立和倒立的人交流起来总会有不少误解和差错,正立的人便开始指责倒立的人趋炎附势,而倒立的人也指责正立的人食古不化,争执差点儿演化成了一场政变。幸好,明智的国王发现了这场冲突,决定采取全民投票,最后倒立的人生过了正立的,于是他们把国家所有的标准都立法改为了适合倒挂方式的。那些不愿改过来的人们也就慢慢离开了那个国家,去周边的邻国谋生了。只有这几个专门接待外国游客的地方,才会有些适合他们生活起居的正立的器物。”
         “原来是这样。”我们三个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谢谢您的故事啊,我们会记下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头上一个正在擦拭门框的小酒保嘟哝了一句,“这么假的故事,也只有那些外国人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