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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5

    Jane Eyre

         托每天985回家路上一个小时的福,每天一集地看完了2006版BBC的4集迷你剧Jane Eyre。
         第一次看简爱,应该还是初中的时候。似乎也就是在那三年里,我看了大部分至今为止看过的挂着世界名著头衔的小说。当初的年纪,自然是随大流的无比崇拜那句经典的“你以为, 我因为穷,低微,矮小,不美,我就没有灵魂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的灵魂和你一样,我的心也和你完全一样,……我们站在上帝脚跟前,是平等的——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平等这个概念让《简爱》从谈情说爱升华了。过去的我们总是喜欢这一类大命题,不像今天,动不动书商的台词就是某某力作,爱情无敌感人泪下,超越《XX》成为畅销书榜第一位。
        看到百度贴吧上有简爱的忠实fans制作了历代影视里Jane和Rochester的形象,并且对比。
    JaneEyer01  Rochester01
           我倒是颇为喜欢06这一版的男主角的,83版的电影由于配音的经典在中国人心中显得不可超越,但其实83版的Rochester太帅了一点的说@@
          《简爱》的伟大,让我今天看来,并不仅仅在于那些关于平等的宣言——当然,从那个时代而言这番表白确实勇敢和珍贵。而在于她给了读者、观者一个超越生死病老美丑贫富的爱情,一如婚礼上郑重其事的swear,她塑造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和一个不完美的甚至残缺的男人,让伟大爱上了不完美,这就是《简爱》的成功。这就是为什么当jane回到瘸了瞎了的rochester身边比jane说出那番we are equal的时候更加让我们震撼和感动的原因。
           贴一张06版Jane Eyre的剧照,发现拍Jane Eyre的一大难度就是要在俊男美女的演员里挑出可以化妆得平凡一点甚至不好看一点的。。。
           JaneEyer02
    September 21

    万历新政

        CPA考完啦~~不谈啦不谈啦,反正12月份再出成绩T.T
        接下来Go audit培训,提着我的小黑去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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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直对隆庆万历这两代的段子比较有兴趣,连续看了较为严肃的《张居正》不严肃的《明朝出了个张居正》还有比较通俗的学术《万历十五年》,本来经济学上似乎就有这样一个命题的吧,说为什么中国没有在那个时期发生欧洲这样的工业化和资本主义的诞生。也算写一笔读后感吧。
       Q1万历新政为什么失败了?
       A 万历新政短暂的成果是建立在两个依赖的基础之上的,一是张居正个人的铁腕和强势执政,二是皇帝作为最高层统治者对张居正的信任,张居正亡,万历新政的基础就倒了。中国历史上的数次改革,基本上都是失败的,类似的原因不仅仅有制定政策和执行政策的不一致,另一层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些改革改的只是表,是用执政者的强势压抑了既得利益的阶层——,而无法从制度上真正改革,所以改革只是换衣服,既然人不在了,衣服自然又要换。
       Q2那为什么万历新政不能制度化呢?
       A 中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以文化为制度的,文官作为国家权力机器,所秉持的标杆是道德重于法和理,任何一种改革在制度上的突破都会演变成一种对伦理道德的挑战,从上层发动的改革遇到的最大的阻力就是上层建筑的基础。成功的改革多数是自下而上的,而自上而下的改革往往就像富贵之家出生的羸弱婴儿,没有草根强大前赴后继的生命力。
       Q3那中国为什么没有出现自下而上的改革呢?
       A 额,这个问题,首先我对“下”的定义上商业阶层,两个方面来看:从地理和经济基础条件来说,中国的广袤土地,导致中国商人有钱了就怎么做呢?买地。。。于是资本家就变成地主了T.T从文化层面来说,儒家文化的“耻利”和把商作为“末”的概念根深蒂固,商人对追求自己权利伸张的方式就是依附于官,而不是追求制度来保证自己权利。反正似乎到这个问题我就有点说不圆了
       PS,历史还是很好玩的,不过对欧洲史一直不大有兴趣,搞对比就搞不起来了
       PS2,我不学术...回去看我的小说去
    September 14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看完《弘一法师》出来,从上戏一个人走回家,满脑子里回荡着弘一法师最后这一偈的末了一句“华枝春满,天心月圆”,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意象,但读起来就如同一杯花茶,清香盈口。
        去看这部话剧,只是因为淳子咖啡馆对这部剧主创人员的采访,甚至也不是因为主演是宋怀强,最本质的原因就是李叔同、弘一法师——这样一个人,本身真的就是传奇了。
         从纯艺术生命到纯庄严生命——人类哲思的无尽魅力;
        从绚烂到平淡——审美的最高境界,人生的至高境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广为传唱的《送别》出自中国文化史上一位奇人——李叔同之手。他是近代中国话剧史的奠基人,是把西洋美术和音乐介绍到中国的先驱者。他在艺术生命的巅峰时刻,毅然抛却一切尘缘,出家为僧,终成为南山律宗十一世祖,人称弘一法师。他临终前留下的偈语,道尽人生百味,也总结了他跌宕起伏,传奇瑰丽的一生: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海报就是这样写的。
     
        我一直很难理解他的出家,一个如此充满艺术气息的翩翩佳公子,一个写下过“看从今、一担好山河,英雄造”豪情句子的爱国志士,在那样一个国难当头的年代,为什么为什么会去选择一种我们以为出世的方式来度过后半生。
        话剧给出的是他每一个时期生活的片段,城南文社、南洋公学、东渡扶桑、归国任教、眅依三宝,在他生命中重要的人:夏丏尊、刘质平、丰子恺、叶子。几次用到剪影的手法,慢慢远去而坚定的背影,沉稳而庄重的步伐,不需要面目,这个轮廓便足以让人安静下来。
        看完了戏,似乎懂了,又似乎还是不明白。即便是舞台上那个并非真实的李叔同,已经如此的近乎透明纯正的人格和散发出的悠远意境。这样的妙人,大概上一世,我能想到的也就是王维了。
        或许,这是大师另一种爱的方式,用佛心爱众人爱国家爱朋友。绝笔“悲欣交集”,在舞台的大屏幕上泼墨而出,他的内心并非是枯槁的孤高的,而是如此的丰满和了达后的知足。
    September 13

    看到的和听到的

        最近天天宅在家CPA,除了一天两套模拟卷之外,附赠品自然是小说、美剧、电影。=,=觉得读了大学,越来越没自制力了,寒>.<
        9月份是个美剧回归的季节,但似乎最近还没我的大爱出现,burn notice似乎没结束但找不到新片源了,要一如既往爱下去的BL,Life,House,DSM都要挨到月底,肥皂剧的Grey和DH也都是26、28回归,看了几个新片,自从GG大热之后校园剧就开始热门,090210似乎不怎么讨大家喜欢,今天看了一集吸血鬼题材的True blood,总搞得故作神秘的样子,看来也免不了走Moon light的老路了。倒是BBC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片子很是不错,有一套现代版莎士比亚戏剧重现很有趣,看了政客版的训悍记和餐馆版的麦克白,比之所谓大片状的中国版的哈姆雷特和古代版雷雨功力不是一个档次的。
        顺带看了宫崎骏的悬崖上的金鱼公主,似乎是个小朋友版的美人鱼和海的女儿的故事,不过很温馨也很可爱的样子,让我想到的是Finding Nemo,绝对的时候家庭和小朋友。
        书是一如既往地看得杂,买一堆CPA书的同时,总不自觉得顺带一些杂书回来。重新开始看万历十五年和激荡三十年,手机里还下了很久以来似乎总也没看完的熊召政的《张居正》,似乎当年我应该读个历史系不成?这些书基本就是好在早先都在报上、网上陆陆续续地看过,即使不全也都是有了大概框框的,于是都可以随手拿起来,翻到某一页,看上一阵,不急于像小说一口气看到底。
        在网上看了《追风筝的人》,似乎也算是畅销书一类的了吧,好像还拍成电影了,一个道理简单故事基本骨架也很老套的story,文化背景很讨巧阿富汗塔利班,不过故事确实很感人,让我不得不相信这种几代人恩怨的老故事在世界各地不同时代都是在不停地发生着,说的道理也很简洁易懂比如正直比如诚实比如爱以及表现这些品德的勇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一些故事永远不会老去,永远感人的原因,应该却是这些最朴素的道理和美德在今天太罕见了。
        某天听广播的时候突然听到淳子咖啡馆谈到上戏新排的文献话剧《弘一法师》,瞬间冲动,且运气很好地买到了最后三张票子里的分之一,bless没有枉费我这副冲动吧。李叔同,这个名字真的很重啊。
    September 08

    残奥会

    如果说奥运会开幕式的关键词是北京和中国,那么残奥会的开幕式只说了一个字“人”。
    即使是创意如出一辙的点火,或许我更会记住侯斌在全场观众加油声中一米一米向上攀爬的身影。
    或许我能记住的名字很少,红舞鞋里我能记住的只有小小的李月,但同样感人的还有为她伴舞的残疾人艺术团和她们的手语老师。
    他们的生命因为不幸而残缺,但他们的世界是完整的。他们传达给我们的,不应该仅仅是感动和怜悯,而更应该是温暖和平等的拥抱。
    September 02

    历史的天空

       看到这样一段关于华国锋的文字:
       直到晚年,白发苍苍的华国锋仍然坚持每年去毛泽东的陵寝前鞠躬。陵寝外的中国,早已不是1976年权力易手时的情形。昔日在他担任党主席期间,从金门游向大陆的台湾年轻人林毅夫,现已在遥远的华盛顿,任职世界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从前愤激而令权力层不安的的知识群体,很多在今日被认为是稳定主流的精英;而在向他哀悼的名单中,包括从殖民地回归的香港和澳门的特首,以及奋斗海外10余年才归国的非中共要员万钢。
        我一向对政治的风云变幻缺乏兴趣,但却对历史人物的风云际遇有着浓厚的兴致。历史的巧合和对比总会如此地耐人寻味。我们很少能够触及那段历史,在这段回顾改革开放30年的日子里,很多名字再一次被提起,他们当年的抉择是否真的改变了中国历史的走向,我们不得而知,这不像穿越小说架空历史,今天的我们无法拥有未来的眼光。只是微微想到一个问题,40年前,当中国身处迷雾的时候,最想掀开乌云的除了领导者们最积极的力量是年轻的学子,而今天,中国依然敢问路在何方之时,思考的人换成了以阶层来定义的“精英”,或许很多都是年轻的,但不再会是40年前那种青涩的冲击和稚嫩的幻想,是应该说我们成熟复杂了呢,还是说我们的使命感不再单一和执着了呢?
        记得有本书叫历史的天空,历史其实就是天空,飘过的每一朵云,在每个人眼里都可以有不同的形状,演绎出不同的故事。